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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:君子之交淡如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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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醒時,已是七日之後,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敷上了藥,紗布將他裹的嚴嚴實實的,他一動便鉆心的痛,全身的骨頭像斷了般。

待他準備再次嘗試的時候,門外走進來一個眉目清秀的白衣少年:"別動,傷筋動骨一百天,何況你受了雷刑,沒個三五月怕是好不了了。"

他看著白衣少年:"謝…"

道謝的話還沒說完,白衣少年便打斷了他:"你們九尾狐一族,當真厲害,我才受了七層的功力,就讓我躺了兩三日,看你那樣子,九九八十一道受的也不輕啊。"

"叫我白芷便好,道謝的話就不必說了,我也就是見不得那雷,非要把人,不對,把狐劈死他才罷休。"

他躺在床上,動彈不得,就連喝藥都是白芷日日餵他,兩人閑來無事,常常談笑風生。

後來白芷見他無聊,便將棋盤搬過來與他對弈,只是那時候他的手指也被紗布包裹著,他也就只能用嘴說,走哪,下哪,白芷也就為他移棋子。

後來下了一段時間,下著下著白芷就不和他下了,因為白芷總是輸的很慘。

為了解他的閑,白芷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人間的說書本,天天給他講那小折子上講的亂七八糟的事情,假得很,他笑的不多,倒是白芷自己笑得開心。

在白芷的精心照顧下,一月之後,他身上的紗布拆了,只是腳上的紗布還不能拆,腳還不大靈活,偶爾天氣好的時候白芷也扶著他出去溜達溜達。

走的最遠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院子裏,院子的梅是極少的,他又偏想看梅,白芷便日日為他從外面剪一只來放在房間,時常摘些山楂,梅子給他吃。

偶爾,他也會泡上一壺茶,白芷則在旁邊彈上幾曲,有時候白芷非要他也彈上幾曲,只是他彈了以後白芷又不讓他彈了,白芷總說他一彈曲這琴便配不上他的音樂,等來日送他一好琴才好配好的音樂



白芷與他年齡相差不大,比他小,但是在治病熬藥這些事上卻是極其仔細的,他也是極其舍得藥材的人,對他,總拿出最好的補藥,在那段時間,他倒是被白芷養肥了不少。

養了大半年,他終是好的差不多了,又在丹穴山玩了百年十年。

玩的很開心,很多時候兩人想的東西想便能想到一處去,那時候大家都年少,彈琴,煮茶,下棋,將丹穴山玩了個遍,又去人間,人間走了一遭又去了青丘兩人就這樣玩了幾年這友誼便玩了出來。

他也從不問他什麽時候來,或是什麽時候走,他只知道,只要他來,玉竹院也就讓他住著,有時候三五年,有時候幾百年,屋子也總是幹凈著的。

每次臨走之時他都說下次來還住這地,他也總是笑著點點頭。

這千年來他未曾來過,這個地方他依舊派人打掃著,他知他終會來,人生得一遇好友,何其有幸。

兩人的感情,不言而喻,他與他,救命之恩,從未談過言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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